2005年泉州的律师
我继续了,起来得太早,刚好来继续爬格子.
2005年底,我终于回国了,回国的感觉很幸福,很踏实.然而,时差还没倒过来,桌子上文件已经摞出一尺多高了,全部是货款回收困难的客户资料,三个在泉州,一个在漳州,一个在深圳.
还是找最早帮我们打官司的律师,付费请她写了5份催讨货款律师函,并请她致电给各位老赖,漳州的客户最早做出反应,把货款早早给了,泉州客户中有俩客户给出的还款协议,虽然货款的还款期限长达1年,在确保对方的还款能力和还款诚意之后,没继续起诉的工作(一年半之内,一个全数收回,一个还剩4000多块人民币,对方说是扣不良品款.)
最后剩一家省级企业,周旋无果,我带着起诉文件开车到泉州立案,结果竟然是两个法院把我推来推去,一个说该企业注册地址是属于另一个法院管辖的,该去注册地起诉,而注册地法院又推说该企业隶属于另一法院,一天下来,连状子都递不上去,泉州的路难走,我把一柜油都走干了还没办成事,那心里真叫个郁闷,难道说竟然是状告无门?
开着车在丰泽区有些不知所措,抬头看到一律师所的招牌,径直上去找主任,恰好那主任是厦门人,他给了个很优惠的价格,接了我这个案子.他说他跟那开发区关系不错,这个企业在开发区还是比较知名的,实力也很不错,应该没问题,我本来想采取诉讼保全措施,他说先跟对方沟通下,看对方什么态度,再做保全不迟.
回家路上想到法院竟然如此作为,感叹万分,地方主义保护政策,还是有的.这个标的24万人民币.
深圳的老赖,看来是职业惯犯了,不躲我,打开仓库让我看,一大堆电话机在那,说抵货款,每台电话机按250块算,我拿出个电话看了看,可能连25块都不值,算算运输成本,我拒绝这个建议,决定诉讼,回到深圳住处,跟同事一起吃饭,他说,这个公司已经出了名的,雇的保安都是当地村里人,背景大概就是一小诈骗团伙,他说他去过无数次,每次他们都摆出付要钱没有,电话机的拿去的架势,而且放声出来,意思是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之类的,他担心有人身安全问题.
斟酌再三,我们放弃了深圳的诉讼,企业经营当中免不了坏账,权当学费吧,好在标的不大,6万块左右.
泉州案子进展比较快,元旦前,老板娘从香港打了个电话给我,说企业困难,先还2万块,其他慢慢再还,我算算以这样的还款速度,大部分货款可能过诉讼时效,立刻拒绝,她比俺更嚣张,说那你就告去吧,扣了俺电话,NND!欠钱的都是爷!
我跟泉州律师打电话汇报了这个情况,他说对方的两名法律顾问在泉州算知名法律界人士,他们已经沟通过了,我说我不想拖太久,太浪费精力,既然协商不成,就法庭上见吧.
开庭时我并没去,这种官司并不精彩----事实上律师们比我更清楚,相同的事做多了便不再有趣,打官司也是如此,我只想早早了结这个案子.
开庭完之后,律师给我打电话,说对方愿意付钱了,法院调解对方在几个工作日内付款,收到款我撤诉,等等等等.
好像不到1周,大部分货款回来了,还差700多块,我打电话给我的律师,我说一分不能少,少一分我都不撤诉,想想律师费诉讼费7788也花了近万块,还有逾期利息也不少,这些损失都没让对方补偿,竟然还要克扣这点钱,对方说辞是不良品扣款,我说把不良品必须在收到货物一周内提出,现在退回来我不认.最后是这700多块终于回到公司账户.
诉讼费也退了一半回来.
我之所以没请厦门的律师去打这场官司,基于地域问题和费用问题.厦门律师往返厦门泉州,虽然很近,一天之内是只能做这件事情了,而且还不是1次 两次能搞定的,再毕竟在人家的地头上,难占上风.
2006年,剩下的日子,风清云淡.
[ 本帖最后由 知非 于 2008-5-3 08:47 编辑 ]